他将窗帘拉开,转身就见小女人已经醒来,此刻正双目无神地坐在床中央,头发杂乱无章,就像顶了个毛绒球。
余果感觉自己的魂儿已经飘了,大脑无限挂机。如果面前有弹幕,可能此刻上面飘着的红字全是:我是谁?我在哪儿?我要做什么?
她甩了甩头,而后眼神聚焦,瞅着站在落地窗前的男人,他倒是一身轻松,苦了她昨晚的‘手工活’。
唐致深走到床边,好整以暇地看着她,“用过早餐我们再出去,今天有风,记得穿外衣……”说着,男人噙着嘴角的笑弧,又道:“手酸?那我帮你穿。”
他低沉的耳语让她立马回想起昨晚的一幕幕,脑袋甩得就跟逗孩子玩儿的拨浪鼓一样,“不用不用,不劳烦台长大人,我马上就好!”
紧接着,蹿下床跑去洗漱。
搞笑呢,让他来?本来男人早上就容易……咳咳。
洗漱完收拾好后走到桌前坐下,唐致深从善如流地将温热的牛奶推到她面前。
首先映入余果眼帘的是三明治,昨晚“运动”消耗了她太多体力,完事儿直接累得睡下了,现在的她能吃进一整头牛。
去拿叉子的手瑟瑟发抖,余果生气地瞪着那厮,这运动后遗症也太大了吧,严重影响她的生活!
她要申诉,不对,她要抗议:“看你干的好事儿!”小女人说完作势要扔掉手中的叉子。
唐致深眉宇微挑,意味深长地看着眼前‘发脾气’的小女人,他还不了解她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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