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。
余果和唐致深来的时候,就只看到顾夏一人坐在走廊长椅上,满目失神。
她的手上,还有那人的血,干涸凝固,骇人至极。
“夏夏!夏夏你怎么样,你……”
余果看到这血,就有点晕。唐致深从身后扶住她,薄唇轻抿成线,目光看向那急救室。
“怎么回事?”
问话的人是唐致深。
顾夏渐渐找回自己的意识,缓缓抬眸看向两人。
动了动唇,她声音很轻很细——
“我伤了他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