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有的事情,解释不清。
就好似,他对顾夏一样。
一开始和她在一起,以为只是图个新鲜,却不知从何时开始,变得在乎,不能失去。
尤其是看到她和别的男人有说有笑,他就恨不得将她禁锢在身边,只许她的眼睛里,看到他一人。
现在能够理解,当初唐致深对余果的占有欲来自什么了。
当一个男人爱上一个女人,占有欲就好比女人的嫉妒心。
“无所谓,反正她现在必须嫁给我。”
“凭什么!”
余果撇嘴,这厮哪里来的脸,说这话真是不嫌脸疼!
“就凭这一刀,她必须嫁我。”
说他癞子也好,无耻流氓也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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