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语道破,大约如此。
顾夏端着高脚杯的手指蓦地捏紧几分,轻咬住下唇。
是的,乔斯墨……把她都看透了。
她就是这么想的。
“抱歉,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。”
“不用抱歉。”
男人打断她的话,菲薄的唇扬起好看的弧度,棕黑色的瞳孔里,透着几丝浅淡的温色。
“我可以做那个人。”
他可以做那个人。
顾夏眸光一颤,手中的酒杯差点给翻了,不敢置信的目光看着说话的男人。
他刚刚说什么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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