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致深眸子眯了眯,要知道,苦肉戏不能太过火,不然小命不保。
“那也进医院了。关键是,今天在医院,夏夏就这么走了……”
余果垂下眸子,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同情靳淮南。
“说不出来,看到那厮躺在病床上,我心里还怪难受的。”
那混蛋是对女人很过分,薄情无情还滥情,弄成这样,是作茧自缚。
可是,从小到大,靳淮南真的对她很好很好。
脑阔疼,她帮哪边,都显得里外不是人。
“难受?”
却是这话在唐致深听来,有些刺耳。
偏偏,某女没听出男人话外之意。
“对啊,难受。不行,这次他受伤,靳伯父靳伯母都不知道,总不能在医院没个人陪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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