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淮南就一个失落的背影,一个悲凉的眼神,就让她心疼了?
“嗳?”
余果眨了眨眼睛,她怎么就意志不坚定了?
“我……”
女人哑口无言,撇撇嘴,又道:“今晚,我是真的感觉到,靳淮南是喜欢在乎夏夏的。”
喜欢,在乎。
这样的字眼,在唐先生听来,有点刺耳。
看他老婆这纠结的模样,只怕当年追求自己的时候,都没见她这么烦恼过。
“所以,你现在想帮靳淮南,嗯?”
余果:“额……”
女人立刻摇头,可小表情还是出卖了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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