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早上,顾夏刚到公司,还没进公司大门,就被一辆车拦住了去路。
看到车上下来的男人,她不耐地拧起眉头。
什么情况,这人该不会真成狗皮膏药甩不脱了吧?
是的没错,来人正是靳淮南。
应该说是,整晚没回家,满身酒味的他。
闻到那浓烈的酒味,顾夏脚步不自觉往后退了一步,试图与想要靠近她的男人拉开一定安全距离。
他这是,喝了多少?
这男人拦住了她的去路,高大的身躯形成一种无形的压迫,站在她面前,一言不发。
顾夏没去看他的神色,紧拧的眉头一直没有舒开,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见他不说话,她没那个耐心了。
“你要是想耍酒疯,就去酒吧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