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因为一个女人,心中如此烦躁。
这心情,难以言喻,甚至自我意识有点作死的意味在其中。
不可能!
很快,这个想法就被男人抛之脑后,他嗤笑一声,不就是个女人么,他缺吗?
于是乎,当晚男人就驱车回了公寓,鄙视了自己这两天的行为后,将那些属于顾夏的东西全都扔到了垃圾箱。
……
顾夏并没有回去,而是来了地下酒吧。
之前来这里,是工作挣钱,而现在,她是顾客,来借酒消愁。
以为自己千杯不醉,可这次,三杯烈酒下喉,那滚烫的灼烧感袭来。
就在这时,她身边的空位,有人落了坐。
顾夏埋着头,只听到调酒师的声音传来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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