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出这句话时,就知道,她现在在哪里了。
余果心里万分煎熬,她可以想象到,此刻唐致深的脸色,有多难看。
“我……”
“立刻下车,我来接你。”
这话,毋庸置疑的命令口吻,而不是商量。
女人低头沉默,坐在余果身侧的薄染染也听到了电话里男人的声音传来,说实话,薄染染也希望余组长现在能下车,等台长来接她回家。
毕竟这不是小地震,灾区情况复杂危险,万一又出什么意外……
半响,余果握紧手机,看了眼在车里同行的记者们。
这些人也都和她一般年龄,危险的地方,谁都不愿去。
有的是被上级安排调遣,有的是一腔热血亲自请命,不管如何,大家此时只有一个身份,那就是报道现场新闻的记者。
记者不如救援人员,无法对难民提供帮助,可记者能把第一新闻转播到平台媒体上,一方有难,八方支援,让所有关心关注灾区的人们知晓情况,从而给予灾区更多帮助。
在这一刻,每个人的身份没有高低贵贱,大家都只是一个工作者。
那么,他们可以去,她为什么不行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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