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起,这三个字在靳淮南听来,有两层意思。
一是上过床。
二是像此刻的他和她一样,正是交往。
第二种自然是没有的,至于第一种……
“可能。”
可能睡过,也有可能撩过,但没什么实质关系。
却是‘可能’这两个字,在顾夏听来,就是承认,甚至更过分,他都不记得了。
是女人太多,所以记不清了吗?
“什么叫做可能?”
“太久远的事,我怎么会记得那么清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