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向那跪着的男人,都这个时候了,他还在笑。
罚跪都无感,难不成要家法伺候么。
那厮的目光中,透着的狡黠,对上她的眼睛,唐易泽勾起的弧度深了几分。
颜夕却觉得,这笑……阴森森的,起鸡皮疙瘩。
“颜颜你说,他对你做了什么,是不是强迫你,他……”
“你倒是说句话啊,是我强迫你的,还是……你我两情相悦,嗯?”
——两情相悦,我呸!
颜夕心中咒骂这厮千万遍,她怎么可能跟他两情相悦。
那晚上,要不是他在酒里放了东西,她怎么可能糊里糊涂跟他发生了关系。
至于第二次在车里,她……她有一半是被逼迫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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