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染染呼了口气。
守法就好,她也觉得那么成功的企业不会乱来,不然这么多年不可能没人报道过。
或许能诱惑到许多需要机会的人,但应该不会光明正大的强取豪夺。
这下,安染染彻底放心了。
而在未来不久,安染染回想起这一幕的时候,只剩自嘲。
嘲笑自己为什么会那么的天真。
……
安染染没和江骅分手,也没跟他提这件事,以至于到了第二天,时时刻刻都在心惊胆颤。
连舍友跟她说话,她都没怎么理会。
一直风平浪静的,直到睡觉前都平静,她这才稍稍放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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