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我怎么帮你?”
“澄清我们分手是你对不起我在前,可以不阐述理由,我只是不想背负这些,你用什么办法都可以。”
江骅忽然笑了,“染染,”他的声音有点冷,“虽然是我对不起你,但你现在也确实被包了,他们说的是实话,不是么?”
安染染一愣,仰着脸看他,“你什么意思?”
江骅的眸光如同刀片一般锐利刺骨的晲着她。
“厉家大少爷厉爵,厉氏集团如今的掌舵人,身价千亿,年轻有为,我把你送到他的床上是我有错,但你跟他现在纠缠不清,难道不是他还没有尝够你的滋味,所以特意把你养在身边?你又敢说这样条件的男人,你一点都不心动?”
她凝着他,眸光难以理解,“你的意思是,你认同且相信那些流言蜚语?”
“虽然有夸张的成分,但很多人都看见你上了他的车,说你被包了,难道不对么?”他毫无歉意,有的只是被绿了的嫉妒和阴沉,凑近了看她,“难道你要告诉我,除了我帮你的那一次外,之后你们没上过床?染染,我知道人都贪心的,你别在我面前装纯……”
“啪!”话还没有说完,江骅的脸上忽地一疼,他的脸偏了一下,女人的心口起伏不定,手指攥的发紧,“看来还是我仁慈了。”
言罢,她转身便走。
阳光落在江骅的身上,他眯着眼望着她离去的背影,冷冷的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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