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又摩挲了下手指,“私事,我只是请假而已,不用说那么详细吧?”
她没上的课,到时候他把钱扣掉就好了。
当然他是雇主,他要是不同意,她也走不了,因为这片区域,她叫不到出租车……
厉爵却只是紧紧地盯着她,突然间沉默了。
安染染被他看的心里发毛,唇角抿了又抿,“你……给不给请假?”
男人菲薄的唇角抿成了一条直线,而后才懒懒的靠在门的一侧。
“安染染,我不跟你打哑谜,”他不敢靠近她,因为胸腔上的怒意浓烈,又酸又涩十分嫉妒,怕他控制不住自己从而对她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,“老子喜欢你,不管你愿不愿意,你都只能是我的人。”
安染染怔怔的望着他。
她站在屋里,手死死地抓着门的手柄。
他站在屋外,懒懒的靠在门边,面色不虞的低眸晲着她。
死寂了几秒,最后还是安染染先出的声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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