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她坚持到管家让司机出去买药,而她坐在沙发上,一边吃着草莓,一边看着对面躺在沙发上的,随心所欲慵懒的男人咬了一晚上的冬枣。
她都怀疑厉爵是不是故意的,既嚣张又欠扁。
偏偏她还不能走,因为厉爵说:“你既然亲口要东西,费我的人力物力财力,那就要老实等着,除了我的眼皮底下。哪都不能去。”
安染染是想给钱的,但管家怎么可能要,也确实要麻烦他的人跑一趟,所以她没说什么,坐在沙发上干等。
厉爵看了她几眼,眸里含笑。
夏天极为容易困乏,尤其是安染染今天情绪大起大落,坐了差不多半个多小时后便哈欠连天,又熬了两分钟,实在是撑不住了,靠在沙发上沉沉的睡了过去。
躺在沙发上的男人却慢慢的坐直了身,他起身,朝她走了过去。
沙发上的女人身子娇小,她的皮肤在灯光下显得又薄又白,她的脑袋靠在沙发上,露出了细长的脖颈,那上面还有他落下的痕迹。
男人漆黑深邃的眼眸暗了暗,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,忍不住的想笑话她,“真好骗……”
他说他把她睡了,她还真就信了。
还巴巴的等着吃药。
他把她抱回了房间,放到床上,替她掖好了被角,转身要走的时候,女人下意识的抓住了他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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