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内,男人把手机搁置在桌上,看着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,铃声响了又停停了又响,凉薄的唇角慢慢的勾了起来。
厉爵不接电话,安染染着急也没办法。
晚些时候她给家里打电话,母亲说没什么好转,但一直在劝她,安染染越听越愧疚,鼻子发酸。
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,可要说她错了,她又觉得自己没有错。
是厉爵看上了她,所以用金钱诱惑了江骅,于是她成了商品。
也是厉爵纠缠她,所以她成了校园的笑柄,她那天委屈极了凶他两句心里话,难道还不该么?
安染染只是个十九岁的女孩,这些话不能跟别人说,只能心里闷着发芽,还得时时刻刻担心家里的情况。
直到晚上睡觉前,她给厉爵打了不下五十个电话,但他一个都没接。
她觉得自己像个变态。
她蜷缩着身,脑袋埋在双膝间,眼泪不知不觉间就掉了下来,她赶忙抬手擦掉,但却擦个没完,最后她扑到了被子上,无声又委屈的哭了一场。
大赛还在进行,安染染却无心练习,一直联系不上人,但父亲没下岗,她又觉得他是不是想要放过她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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