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这话的时候,微微皱着眉,脸上照旧没有多余的表情,但语气却隐约带了几分温柔。
“温柔?”安然想到这里,在心里笑了一声,“我可真敢想,怕不是出了幻觉吧。”
她的自嘲还没结束,小腿上就传来一阵刺痛,她当即倒抽一口冷气,一声痛呼,再没心思想这些有的没的,下意识想要将腿抽回来。
邵晨早就预料到她会有这种反应,稳稳抓着她的腿没让她动弹。
安然努力了两下没能成功,忍不住吸了吸鼻子,“你一个律师力气好端端的怎么这么大啊?”
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鼻音,邵晨以为她哭了,抬头看去,恰好和正低头看伤势的安然视线撞在了一起。
两个人的距离在这一刻拉的极近,安然没想到邵晨会突然抬头,一时之间愣住了,不知道该怎么反应,脸上写满了呆愣。
安然倒是没哭,只是腿上的伤加上喷雾初始的刺激,让她眼底多了几分水雾。
邵晨也有些愣。
他没想到当初那个带着饭盒给他送餐的小胖姑娘,有一天会只用一个眼神,就给她一种我见犹怜的感觉。
好半晌邵晨才察觉到,他们之间的距离有点太近了,上药也不必将距离拉得这么近,他们的鼻息都要纠缠在一起,这样的接触已经有了越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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