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,身旁那些男子都流哈喇了,白翎泽却还是冰山般的气势,让她不禁想这男人不是瞎子吧。
秦翡翠不走,其他人也赖着不走,桑落不习惯被人看着吃饭,拿了破扫把,扫了一捧灰土,随手一扬,许多人都被呛得咳了起来,这才灰溜溜地跑远了。
“反正,我不许你给她银子,她是我们秦家的罪人,叛徒。”秦翡翠在半路,冲着白翎泽喊,她怕桑落会用什么绝招,勾到了白翎泽,这个男子可比孟锦年好看多了。
白翎泽走过来,咧嘴道,“大婶,你耳鸣啊,我跟朋友在一起用饭,你一个外人来这里干嘛,把脚挪挪,占地方……还有这身子,吃这么肥硕,你爹娘把你当猪养啊!”
桑落没忍着大笑起来,白翎羽这嘴巴可比自己毒多了,再看秦翡翠哭得跟个泪人一样。
被叫大婶、说她肥,她哪想到自以为是的美貌和身体,却成了别人吐槽她的把柄。
她哭着跑远了,桑落把门口一个破旧的木板拉起来,暂且当做是门,挡在了大门口。
桑落一家人落坐,围着石头开始用饭,碗不够,就两个人就一个。凳子不够就中蹲着,再把白翎泽也挤了过来。
她放下筷子,把白翎泽拉起来,抽掉他屁股下面的凳子,“白公子,我家里人口多,饭菜还不够自己吃,您嘴下留情。”
白翎泽从镇上跑到村里早饿了,又做了大半天的饭菜,现在桑落不让她吃饭,怎么能行。他晃晃手里的钱袋子,“你这女人真小气,怪不得你丈夫休你两次,就你这性格脾气,谁能受得了。”
他还以为桑落没得到银子才不让他吃饭,当时就把钱我袋子扔她面前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