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叶的事暂且不提,听说桑落和孟锦年的事,刘氏气炸了,火冒三丈的指着她骂,“为什么会这样?娘才走了两天,你怎么就成了他的妻子。你告诉我婚书是不是假的,孟锦年还真卑鄙,为了得到你连这种法子都使得出来,太不要脸了!”
桑落冷笑道,“如果不是他这次帮我,我可能就被浸猪笼了,娘难道想看着女儿去死。”
“不要与他来往了好吗,他孟锦年有什么好的,整个一个小白脸,还是一个兽医,干着见不得光的营生。你看于秀才多好,五官端正,文采斐然,只要你跟他在一块,以后说不定还能成为官夫人,带你去京都享福去,这有何不好?”
“不好!”桑落红着眼睛,那日对峙祠堂时,她娘的态度还不如奶奶赵氏,出了事先对她打骂,而不是想着营救维护。
“那日我差点被上家法,除了奶奶替我说过两句话,孟锦年苦心救我,娘在哪儿呢,也许那会我死了,您还觉得我是活该!”
“住口!”刘氏厉喝一声,又伸长了巴掌。
桑落接过来,抓着她娘的手腕,猩红的眼睛里带着恨意,“我敬您爱您,却不能愚孝。我也是有血有肉的人,是您十月怀胎生下来的,为什么就不能分我一点怜爱。”
寒冬腊月天,她用冷水给她娘洗衣服,没吃没喝时,她饿着肚子省下口粮,半夜上山打猎,回来不眠不休做家务。她自认为,问心无愧。
刘氏也不是铁石心肠,听着桑落诉说,忍不住垂下头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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