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落为人有点大枝大叶,对于孟锦年特意给她做的润肤霜,也经常忘记涂抹,不知孟锦年在药膏里加了什么,除了滋润之外,还能闻到淡淡的甜香味,连她娘闻到了都想过来讨要。
她不过是随便擦了擦了两次,肌肤也滑了不少。孟锦年见她今日没涂抹,没有闻到幽兰香,自己到了妆台前拿了药瓶子过来,握着桑落的手,用指腹蘸了点药膏,在她手上细细擦着。
桑落突然缩回手,跑去水盆边把刚擦过的药膏洗掉。
“怎么了,有哪里不舒服吗?”他放下东西,急忙捧起她的手端详。
一个细皮嫩肉,一个粗糙干裂,他俩的手应该换换才对,身为女子,对比孟锦年的精致她觉得汗颜。
“没事,我要干活,这些松露晒好了,我要把它们切片,这手上不能沾别的东西。”她说着拿起来已经磨了锋利的刀。
孟锦年从背后抱着她,握着她的手切,没一会儿,那些松露被切成小块放着,没想到他的刀工还可以。
“厉害啊,我以为你不会做饭呢。”
他含笑不语,把所有松露切完,才心疼的看着桑落的手,上面布满了粗的肌理,还有一些茧子和划痕。
她才二十岁,手部皮肤像松树皮一样,孟锦年看到怎么能不心疼。
“做饭不行,刀工还是可以。”他没有告诉桑落,自己最近跟着不叮学了点厨艺。
他靠的太近,温热的呼吸声和心跳声传入桑落心间,她觉得脖子痒痒的,突然忍不住咯咯的笑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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