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锦年和桑落互看一眼,他反问了一句,“谁说这酒是你的?”
秦老五睁着大眼睛,把手中的锄头放下,若有所思的跟几个弟兄之间通了气,这才说道,“我爹在世的时候说过,他在这林子里面埋了一种名贵的酒,他说那种酒如果酿成,价值千金,酒现在全被你挖了去,你喜欢喝我就不讨了,但是必须折成现银给我们,要不然就送你们去见官。”
秦老五几个兄弟来,都带了家伙事,怕吃亏还找了好几个负责煽动氛围的乡亲,个个都是壮实的大个子。
桑落开了口,看着几人笑了起来,“你爹说,你可有什么证据,空口白牙的诬陷人,我还说这酒是我爹放那去的,要不然我们怎么知道酒藏的位置,和里面是什么酒呢?”
孟锦年和桑落一唱一和,步步紧逼,连声反问几个问题,“我再问你,你知道我挖回来的是什么酒?知道里面有多少坛吗,知道坛子什么色,封泥什么材料吗?”
秦老五支支吾吾答不上来,脸憋的通红,他害怕吃亏,鼓起勇气蛮横的道,“我爹当时没给我细说,这酒就是我家的,你们想耍赖不成。”
桑落看着这出闹剧,这个秦老五所说是否真假她不敢确定,若是好言相商,她可能还会细问清楚,真是他家的也应该还回去。可是这些人咄咄逼人,一副要吃人的样子,还打翻了娘的茶壶,这就得好好说事了。
“到底是谁在耍赖,我依稀记得我爹也这样跟我说过。”既然死无对证,她耍个赖也没事。
这些名酒落在自己手里,还能研究出方子,给发扬光大,可如果落入秦老五手里,估计转手就给卖了。
她侧目望着孟锦年,对他微微点头,今天这酒,如果没有证据证明是别人的,那么就是她家祖传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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