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桑落,这是怎么回事,那秦老五说你偷了他们家的酒,你家也是做酒的,怎么能丢脸到这种地步?”
这话说的桑落不爱听了,言下之意是说她偷的酒,还没问清就偏向别人,不是得了什么好处吧。
封氏哪能错过这场好戏,看着桑落轻蔑的看了她一眼,“兔子逼急了还咬人呢,桑落肯定是最近日子过得不好,缺银子了。她妹妹还有两个多月就该嫁人了,以她们的家境估计嫁妆都拿不出来。”
桑落的目光扫过众人,看到娘害怕的样子,心想自己来的恰到时候。
她上前一步,将封氏逼至角落,“大伯娘说的头头是道,如果不是因为我是当事人,还真的就信了呢。我再声明一下,山上挖出来的几十坛酒,不是秦老五的,是我爹留给我的,之前一直没有去挖,是因为没到时间,那酒的品种和所需材料,我都能说出大概。”
这秦老五吃亏就在于他没见过这酒,不知道这酒坛子长什么样子,听到桑落口口声声说是她爹留的,他着急的拿出来所谓的证据。
“秦桑落,我听说那酒埋在地下的时间,至少也要二十年,而你今年才二十岁吧,难道是你出生还没满月,你爹就把这酒的事告诉你了。”
秦老五话刚出口,已经有人开始指责起桑落来。
桑落哈哈大笑,被他的蠢逗乐,“说你傻还真傻,这酒龄和我同岁怎么了,我爹又不是二十年前就没了,难道在这二十年的时间内,就不能把这事告诉我?”
秦老五差点嚼到舌根,变得脸色难看,他刚才嘴快这胡乱说了这么一句话,没想到被这女人揪住了把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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