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着日子越来越近了,在这段时候,除了有个媒婆上门,来看陪嫁的嫁妆单子之外,陈家再没别人上门,说好了抬桑叶名分,也一直避重就轻,再不提此事。
刘氏不敢告诉别人,女儿嫁过去是做妾,怕抬不起来头来。
桑落这次没有给她三妹添妆,知道她看上了什么,一直让不叮在曲房门口守着。这些酒是她打算拿去酒坊的,现在酒坊没开,酒不能便宜了别人。
桑叶成亲那日,秦佑和秦仁明作为娘家人,随接亲队伍去送亲,以为会一帆风顺,可没过多久,秦佑就跑回秦家来,气的差点砸坏刘氏的一套新茶具。
桑落听到动静,从隔壁绕了出来,就听秦佑在院里,对着她娘大吐苦水。
“他们陈家太不是人了,说好了是正妻,结果抬到门口了说是妾室,还让我们走侧门,我让桑叶回来,她死活不依,被那陈阿越两句话哄骗,就进门去了。”
刘氏知道桑叶为妾的事,却没想到他陈家不顾自家脸面,让送亲的人和女儿都走侧门,这是极大的羞辱,估计过不了多久,村里就会传遍了。”
桑落听了个大概,在门口站不住了,回到院里要拉着她娘去陈家质问,刘氏不敢告诉桑落自己允诺了此事,一直支支吾吾的。
桑落看到她娘的样子已然明白,不是陈家不顾道义欺负人,是她妹妹自作自受要当妾。
“娘,您早就知道了对吧?”
刘氏含泪点头,听说女儿被从侧门抬进去,她何尝不难受,“桑落,你妹不如你,她从小到大没干过苦活,被从秦家赶出来,天天想嫁个有钱人,让娘过上好日子。当妾又怎么了,只要你妹妹忍辱负重,能讨好陈家父母的关心,成正妻是早晚的事。”
桑落本来是拉着她娘去陈家,拉到门口听她娘这么说,突然把手松开,坐在台阶上叹气,“四叔回去吧,这事不要告诉别人,我嫌丢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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