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以为能得到一番赞赏,结果那父子俩各自哼了一句,都觉得她拿的酒太少了。
“爹爹,我都听到了,那女人说如果想要多的就得给银子,姨娘和她不是姐妹吗,怎么一家人还得给银子?”
桑叶脸色难看,气愤的把酒放在脚边。陈阿越见她生气了,这才撒手松开儿子,转而去抱桑叶,让奶娘把陈家兴抱去另外的车上。
陈阿越成年混迹在花楼中,哄女人的本事自认第二,没人敢第一。被他一搂一抱,耳边再吹口气,桑叶的火气已经消了大半。
“好了,都是我不好,我让你去拿酒不还是为了你着想,家里是娘当家,你不把她哄好了,还怎么抬名分。”
桑叶委屈的撅着嘴,拳头锤在陈阿越的胸膛上,她抱怨的话被他堵上,身子再也使不上一点力气。
桑落送给桑叶的酒是松露酒,用料最纯正,也是几坛酒中的绝品,她之所以这么做,也是想着用好酒能让她的日子好过一点。
今日回门种种,桑落看的明白,妹妹的日子并不像她口中说的那么好,连丫鬟婆子都不尊重她,更别提那些主子们了。
桑叶这次回来,秀恩爱不成,还被陈家的小公子拆了台,她心里肯定窝着一团火,如果她以后连一个小孩子都哄不好、容不下,这辈子别想熬出头。
没靠山还心眼小,不是作死是什么。
酒坊位置定下,装修在进行中,很多事有孟锦年帮忙看着,她清闲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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