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落看了一眼,轻蔑的说道:“若是不想屈尊纡贵,大可站着。”
秦桑枝冲那婢女挥了手,轻轻坐在桑落身旁。这种场合不适合刘氏在,她跟桑枝打了声招呼,抱着女儿回了房间。
“我不喜欢拐弯抹角,你直说吧,酒方在哪?”
这群人是疯了吧,挨个来要方子。
她梗着脖子,把茶盏推过去一杯,“我不知道你说什么,酒方是我自己研究出来了,你就是把我脑袋割下来,我也不会给你。”
桑枝看着水杯,目光如炬,“我没说要你的方子,我要的是家传的桑落酒方子。如果你真的没有房子,又怎么做出几个名酒来,你骗外人说是松露酒,以后能瞒过我吗?”
“话不投机半句多,您请回吧,方子我没见过。”桑落哈哈大笑,吩咐不叮准备赶人。
她如此相待,也算是和秦桑枝绝交了。只要看到她,桑落就会想到她怎么折腾秦家的商户和顾客,怎么给她使绊子诬陷她。
秦桑枝被冷落,腾的一下站起身,不料衣裙是被凳子上毛糙的地方勾了一下,随着她大幅度起身,撕拉一声,裙子从上到下破了长长一道口子。
这是秦桑枝最好的一套衣裙,定制好也才只穿了一次,刮了这么大一个口子,哪里还能再穿。怪不得刚才婢女拿垫子她嘲讽自己,原来是故意摆她一道,想让她出丑。
“秦桑落,你别给脸不要脸,今天你不给我方子,咱们等着瞧,我在仓河镇等着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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