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落和孟锦年一左一右,将两孙老板夫妇夹在中间,“怎么想带着银子跑路了?”
“你胡说什么,没有证据的事,我们不会认。“
孙老板两人跳上了马车,怕自己真实面容被人看到,显得有些仓促。
桑落握着证据傻了眼,刚才只顾着怼人,连证据都没拿出来给他看,失策啊,不该逞一时口舌之快。
“不能让他就这么走了。”桑落和孟锦年互相看了一眼,上不叮前去追,只要孙老板不离开仓河镇,就有办法让他一败涂地。
不叮翻身上了马,追着孙老板过去。
孙老板的马车毕竟驮着重物,不如不叮单人单马的快。不叮先一步到了镇上,在镇头等着孙老板。
也还好桑落没有没有拿出证据,这俩人才没有仓促离开。
到了下榻的酒楼,孙老板重新把胡子粘好,他心中惊恐,不知桑落知道多少。
“老爷,银子没拿到手,就这么走吗?”孙夫人也坐在桌前补妆,她脸上有好几个坑坑洼洼的疤痕,若是没有浓妆遮掩,整个人都脸阴森恐怖。
孙老板在房间转来转去,冥思苦想也不得法,“不知那秦桑落对我们身份知道多少,他今日拔了我的胡子,肯定不是突发奇想,还有她手中握着的纸张又是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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