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锦年笑了起来,手中拿着一个小酒壶饮着,“你不回答就算了,看到你的体型和你的坚持,不难猜出你是想减肥,我听不叮说,你最近吃的少,而且运动量也加大,每日早上都会起来,围着这秦家村走上好几圈。”
桑落想起前两天,不叮替自己解围的事,很想问孟锦年,那画到底是谁画的,可是话到嘴边,又咽了下去。
“孟锦年,你住在这儿,到底在打什么鬼主意,为什么把我的一言一行观察的这么仔细,我现在可以清清楚楚的告诉你,我身上没有你可图的东西,什么酒曲方子,我根本就不知道,那只是一个传言。”
他立刻回道:“我对你没所图,现在我已经脱离了孟家,是孤家寡人一个,也没有什么锦衣玉食的生活,跟你一样每日粗茶淡饭,自力为生。”
桑落肯定不会信,她和孟锦年几年认识这么久,知道他是什么样的性子。
她运动完坐在一旁擦汗,发现豆芽不在,觉得很奇怪。每次她运动时候,豆芽都会寸步不离的跟着她,可是今天豆芽一直蜷缩在一旁,一动也不动。
她走过去,把豆芽从猫舍中抱起来,见它精神萎靡,逗弄着也不肯动一下,两只眼皮一直耷拉着。
“孟锦年,你快下来帮我瞅瞅,豆芽今天很不对劲,一点精神都没有。”
孟锦年有些醉了,眯眼看着她,“我是又不是兽医,我哪知道它怎么了。”
桑落低头,看到豆芽的嘴角流出来一点白色的泡沫,而且四爪在微微抽搐着,被吓了一跳,怒气腾胖腾地冲他吆喝。
“你快下来,真的出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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