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最终叹了气,从腰间摸出一把小巧的弩递过去,“好了,我说不过你,这个给你防身,你自小跟你爹在山中打猎,上树的功夫又这么溜,想必不会出什么事。”
桑落目送他离开,心里有种复杂的感觉,如果他们之间没有什么酒曲多好,那样就能坦诚相待了。
夜晚的山林清静阴冷,还不时有咕咕的鸟叫声,这种鸟她们这里的俗语叫咕咕鸟,声音特别难听,像报丧一样,白天谁见了,都要用石头丢两下。
桑落听了几声觉得头皮发麻,抱着豆芽加快了两步,她寻着记忆中她爹设下的陷阱找着,结果还真的在一处深草丛中找到那个深坑陷阱,里面还真有活物。
她心中大喜,借着月光,在一边的树干上系了绳子,把碍事的裙摆掖回腰里,顺着绳子缓缓下去。
底下是一只受了伤的野兔,还有两只兔子幼崽,一只肥硕的竹鼠,今晚收获不错,而且还是不劳而获。
桑落这一路,人品爆发,遇到不少被困陷阱的野味,居然还采到了菌菇,这一趟满载而归。她并不知道,自己这一路都是被人提前踩点过的,陷阱里的野物也是提前被人放进去,直到她安全下山,那个宽阔的身影才缓缓离开。
她拿着野味回家,安顿好了,又收拾了两个破烂的水桶,趁着月色去村头那水井里提水,打算在天亮前把家里的大水缸装满。
整理完所有,已到了后半夜,桑落躺在她娘脚边的榻上,却毫无睡意。她翻过身看到天色不早,披了衣服起床,打算带着野物去镇上赶个早市,卖点钱换点粮食吃。
快两个时辰的路程,才到了镇上,她发现已经的脚都磨出了水泡,不过捡来的野物能卖上好价钱,她这些苦累也值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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