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吁了一口气,听到熟悉的声音,慢慢从树上滑了下来,“孟大少爷,你跟着我是什么意思?”
孟锦年目光柔和,“桑落,深更半夜的,你跑山里干嘛,缺银子可以来找我。”
秦桑落突然想起一件事,问道:“以前我是个哑巴,嫁你肯定是高攀了你,我且问你,才成亲五日,为何要休了我?”
孟锦年的身子一颤,神情变得紧绷,这个问题他一直不愿正面回答。
秦桑落最讨厌这种闷闷的性子,从地上捡上一个石子扔了过去,“不想说就算了,我听说你们孟家已经开始插手酿酒生意。”
他的身子僵住,“你都知道了。”
桑落抬脚踹他,“我又不是傻子,是非曲直能自己分辨,倒是你骗了我的酒曲方子不够,还来找我做什么?”
孟锦年痛恨被诬陷,语气急促的道,“你这女人,怎么越来越像个野人,动不动就打人不说,还诬赖我,谁见过你家的酒曲方子!”
“你有什么资格说我,你们孟家还要不要脸,知道我的嫁妆中没有酒曲,就立马把我休了,像你这么卑鄙无耻的人,哪个女人会跟你。我秦桑落有手有脚有脑子,要不了多久就会东山再起,你最好期盼你们家跟我爹的死没有关系,要不然我把你的头扭下来当球踢。”桑落也火了,像暴怒的小兽一般,心里替原主觉得不值,怎么会喜欢上这种人渣。
见她背着弓箭转身要走,孟锦年于心不忍,突然觉得认识了十多年都不了解她,今日的火爆性情,很对自己胃口。蛮横无礼的样子,与以往大相径庭,没想到才短短几日,性情来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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