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时心软,最后拿了竹竿打在桑落的屁股上,桑落第一次没有动,在第二鞭子要落下来的时候被桑落一把抓住。
“娘,你这到底是干嘛呢,你听我把话说清楚。”桑落不想挨得不明不白,她去孟锦年家里怎么了,又没做什么见不得的人事。
刘氏把竹竿扔在大门口,气呼呼的把头转到一边,“你自己干的好事,自己不知道吗,今天村里已经传遍了,你让娘的脸往哪搁。”
桑落嘴硬,想知道她娘到底知道多少,“我昨晚吃完饭就睡觉了,没干嘛啊!”
刘氏气哭了,像被激怒的狮子,把那竹竿又捡起来,对着桑落一顿打,“你又骗我,你昨天去孟锦年家的事,被人看到了。现在全村人都知道了。娘早知你和孟锦年旧情不断,才让你大伯娘给你找婆家,结果你把那人让给了秦小珠,自己一边对我发誓,一边又做下这种糊涂事,以后这村子里里外外的,谁还想理你,谁还敢要你。”
桑落心想,既然她娘知道了,也没必要再瞒着,不如实话实说:“我是喜欢他,我对那混蛋念念不忘,但是我跟他之间……”说到这里顿了一下,清白二字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。
昨晚没发生什么,但是前些天晚上,他俩可能真的有了不清楚的关系,她惊讶自己醉酒后居然做出那种事。
刘氏已经气得六神无主,不知道该怎么来解决这事,打也打了,骂也骂了,可事情也传出去了,这以后可咋办。
“他休你了,又追着你来,不就是为了秦家的酒曲方子。他孟锦年表面上被赶出孟家,私下肯定还有联系,住在我们家隔壁,是另有所图。别人都明白事的,他是为了方子而来,哪里配得上你。”
刘氏瞪着她,把孟锦年说得极不堪,比那种恶人还可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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