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叮把桑淮给拉远了,两人一片黑灯瞎火的林子里瞎晃。
桑落觉得有点冷,吸了吸鼻子,“你说吧,找我有什么事,我还赶着要回家睡觉,天太冷了。”
那天的事,在孟锦年心里憋了太久,一直想找个机会问,可是几次下来都没好意思张口问,“现在不是你睡觉的时间,急着回去干嘛?对于那晚发生的事,我觉得我有必要知道。”
桑落和孟锦年各有一个习惯,桑落这个人喝醉之后,会到处乱窜,孟锦年酒量更是极差,有时候闻着酒味,都能瞬间睡过去。
她们秦家酒量最好的就是她姐姐了,可以说是那种百杯不醉,一个人可以喝上几斤白酒。但是桑落的酒量只是中等,她喝酒不行,还会忘事。
她脸颊发烫,心中思绪万千,“咱俩认识也不是三两天了,你也知道我这个人,喝酒之后不省人事,我哪知道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,你说这酒醒之后的事,我可能还知道,之前的我哪知道。”
“你是怎么到我家去的,又怎么跑到我床上去,如不出意外,我家的家门应该日夜紧闭才对。”孟锦年面上表情拧巴,心里也五味杂陈。
这件事别说孟锦年,就连桑落也纳闷了,“你家锁着门,我又不会翻墙,你说我是怎么到你家去的,可惜啊这里没有摄像头,有没有认真看的?”
“摄像头是什么?”孟锦年问她,对于这个陌生的词汇很好奇。
“是一个你不知道的东西,跟你说你也听不懂,不是我不告诉你那晚上发生了什么,是我根本就不知道你让我说什么,咱俩都醉了。”桑落心虚,想立刻开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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