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婶娘听你的,你向来聪明,做什么事都有主张,既然你看上那丫头了,婶娘这就找人去说和一下,你们先相处着,实在不行到时候再换人,我们于家现在就剩你这根独苗,绝对不能委屈了,什么都得往好的挑。”
黄氏这是心里话,她没有子女,完全把于泯之当成亲生的对待,哪怕是娶妻为了往利益上琢磨,也需娶个贤良的。
在她心里,对桑落有诸多不满,会赚银子又怎么了,也不能抛却女子贤良淑德,相夫教子的本分。
“婶娘,以后我会孝敬你的,带你吃香的喝辣的,不会亏待你。”于泯之擦洗干净,握着黄氏的手,望向她的目光里,带着尊敬。
黄氏点头,把他凌乱的发丝捋了捋,“我就知道,还是我的侄儿孝顺,饭我给你做好了,你先回屋换身干净的衣服,再洗把脸,然后回屋吃饭。”
黄氏把他的脏衣服拿着,又指着他的屋子道,“这衣服婶娘给你洗了,床上有一身缝好的棉衣,你去试试合不合适。”
他转头进了屋子,看到床上叠放着一套厚厚的袍子,里面应该是加了一层新棉花,摸着柔软适宜。
于泯之心中感动,抱着衣服好一会,才捧着去换了。
孟锦年、文不叮。今日你们如此戏弄与我,这事不会到底!
于泯之知道孟锦年鬼主意多,这次肯定不会再送上门去,他连着好几日在家中养伤,每日只写了书信,差人给桑落送去。
虽然没有收到只言片语的回复,可在他心里,不回复就是默认。
腊月十八,赵氏把家里剩的银子,让儿子去买了吃的用的,还给自己买了新衣裳,银子花出去太多,过年就不够用了。她寻思着,年前再挨家挨户转一遍,这吃的用的可以去搜刮一点出来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