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灰意冷,上告无门。只好拿着余下的钱一路吃喝玩乐,钱花光了才想到回来。
于泯之一生也挺惨的,参加三次科举,每次的题目都能对答如流,最后还是落选,他所做的一切,都是替别人做了嫁衣裳。
今天这个字,瞬间挫败他的意气风发,他觉得孟锦年在耍赖。
不管怎样,今天一定不能输,如果输了就没脸再来找桑落。他这个人也挺倔,本来对这个女人也没有多喜欢,现在有人争了,也来了乐趣。他既然答不上来,就装醉好了,这样总不会算自己输。
“这个字我知道……不就是、不就是……”他没说出一句玩笑话,醉醺醺的趴在桌子上,装睡着了,还打起了鼾声。
不叮听到声音,阴阳怪气的道:“少爷你瞧瞧他这喝的烂醉如泥,就不应该挑在这跟他比试,这家伙说不定是耍赖在装睡。”
孟锦年笑了起来,听着他的呼吸声,就知道于泯之在装睡,正常人的呼吸哪有这么急促,还有一旁握着的手臂掌心,足可见他在装。
“无妨,没准是真的是喝醉了,既然这样,这考题明日再说,你先把他拖回去。”
不叮犹豫着不愿送人,看着桌面上晕开的字迹埋怨道,“若明日他睡醒了赖账,或是回去后作弊怎么办,那少爷不是输了吗?”
孟锦年上前一步,准确无误的踩在于泯之脚面上,见他还在装晕,笑意更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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