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叮突然松手,他的头磕在地上,一阵嗡嗡嗡的作响。
于泯之从地上爬起来,抱着一颗大树站稳,“你松手不会说一声吗,如果我的头被磕个窟窿或者磕傻了,你也别想好过。”
不叮叉着腰,刚才这一路把他也累的不轻,如果于泯之再不醒,他可能要直接把人丢下,“我好心好意把你从我家拖出来,你还拿我试问,还有没有一点良心,刚才我们家少爷说的话或许你没听到,现在我在重复一句,赌约生成,不分出胜负,就没有了结的道理,今日这考题还算容易,可惜你生生错过,明日的会难上几分,以此类推,你自己看着办吧。”
那个字于泯之哪里答得上来,骂了他两句,自己掉头走了。事已至此,他也不好再回去。
他边走边骂,揉着自己身上的伤处,后悔没有让孟锦年给包扎一下,开点药吃。这些伤在身,这估计好几日都不能出门了,他的英俊潇洒不复,被人打的跟狗头一样,这以后跟不叮不共戴天,绝对不会放过这臭小子。
于泯之回到家,他婶娘看到他这副样子,紧张的跑了过来,“泯之,你这是怎么回事,谁打了你,婶娘找他算账去。”
他爹娘死后,家里没有人,他一直跟着叔叔和婶娘生活,两口子一直把他当做亲生儿子看待。
“婶娘,我没事,只是在路上跟人闹了口角,动了几下手,不过没伤到筋骨没事的,回来休息两天就好了。”
于泯之把刘氏送的东西都抱去了厨房放着,这才回院里洗漱干净。
黄氏心疼他,拿了两个新鲜的鸡蛋去灶房煮的半熟,随后用帕子裹着,在他的脸上滚着,借此消除那些淤青,又弄了一个温毛巾,让他自个擦着。
“你这是招惹谁了,挺帅气的脸,现在被打成这样,这以后再留个疤,这不是成了蛤蟆了吗?”黄氏皱着眉头,她心知这个侄儿长的不出众,如果被打破相,怎么找到好看的侄媳妇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