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落的屁股被打肿了,现在不敢坐,只能在那站着,或者去床上趴着。
刘氏刚才那么大阵仗,不叮听了个清楚,还应孟锦年所托,送了一盒药膏来,屋门锁着,他从把窗户捅了个洞,把药膏扔进去。
“秦姑娘,你的苦不会白受的,等少爷忙完了,会来提亲的。”
桑落苦笑,想起刚才刘氏的疯样,交待不叮道,“这事先缓缓,一切听我的。”
不叮替她觉得不值,“咱行得端坐得正,不用怕什么,你跟少爷之前是夫妻,现在虽然和离,可是交情不是寻常人能比,见个面聊个天怎么了,改日我亲自去和婶子解释,会说动她的。”
“这事以后不要再提了,让我冷静段时间,记得千万不要让你家少爷去找我娘,她身体不好,怕被气病了。”桑落对着不叮再三哀求,他这才不情愿的答应,还塞给桑落一纸书信。
桑落含泪读完,拖着疼痛的身子去灶房做房,她睡的房间和灶房通着,即使锁着门,也能从另外一个门出门,她娘肯定是气晕了,才忘了这岔。
灶房里,除了玉米襂,不剩多少大米。她用水泡了一点进去煮,又切了一小块番薯进去,这样煮出来的玉米粥,又香又甜。
她屁股和腰泛着疼,身子站立不住,不想弄太复杂的菜,就切了刘氏最爱吃的土豆丝,在锅里用开水焯过,再调上蒜汁,做了一个凉拌的土豆丝。
刘氏回来,一真阴着脸,开了门进去,看到桑落站在一边,桌上放着做好的饭菜,刘氏眼角湿润,骂她的话再不敢提了。
她看了桑落一眼,两人默默无闻的吃着饭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