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叮对俩人的事早有耳闻,也时常注意这边的情况,看到于泯之出现在桑落家里,而且两人有说有笑的酿梅花酿,他像是看到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一样,忙颠颠的跑回去,告诉他家少爷。
“少爷不好了,秦姑娘对那个姓于的笑了,两个人还拉手了。这个姓于的难缠的很,前几天仗着酒醉,在门口跟秦姑娘拉拉扯扯的,要占她便宜,刚才如果不是秦家大哥抓住了他,秦姑娘名声都要被毁了,你说她放着少爷不要,偏偏要找这种货色,这是图什么!”
“我不是跟你说了吗,以后她们家的事你不要管,看到什么都不许跟我讲。”孟锦年面上不悦,拳头在袖口里攥紧了。
不叮的心态,恰好演绎了什么叫做皇帝不急太监急,孟锦年泰然自若,可是他已经感觉火烧眉毛,差点想自己过去把那姓于的给打走,一个穷酸书生,行为都不检点,有什么脸跟他家少爷争。
“少爷,您真的不管?”
“出去!”
不叮急的跳脚,摔门而出,中午做饭也见不着人影。
隔壁院里发生的事,孟锦年何尝不知,他自认为是自己的,别人根本抢不走,这个时候如果急的出手,被刘氏知道,对他的厌恶会增加几分。
于泯之嘴巴甜,在而且在酿酒这一行,他比桑落嗅觉还灵敏。刘氏想着,女儿心念着要酿酒,如果真的跟女儿成了,还能帮助她家酿酒事业的发展。
她越看于泯之越欢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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