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看这件事因为黄氏没有直接表态,桑落也没放在心上,以为对方没看上自己。在此后见了面,也没有多打招呼。
谁知这黄氏以此为借口,觉得她没礼貌,还跑去封氏那,说了她很多坏话。
“嫂子,这秦桑落是生意人出身,会赚俩钱也很正常,人孝顺归孝顺,可是这性子我有点瞧不上。虽然说咱这都是农村人,不拘小节,可是这也不能目无尊长,一点礼貌不懂,而且前两日,我听说村里有关于你这个侄女的传言,这亲事啊,我瞅着还是算了,泯之虽然不是我亲儿子,但是我一直视他如亲生,也不能委屈了他。”
封氏的内心翻了一个白眼,心道你一家穷酸鬼还挑剔别人,“于夫人,这事儿咱就不能再商量一下,你别看这个丫头言行举止有点跳脱,可是她真有本事。被她大姐赶出秦家后,自力更生,也帮村里面好多家致富,这事你都可以去打听一下。”
黄氏知道桑落嫁过,而且还有不好的传言,当时心里就膈应,寻思着表面上看不上,其实有把桑落纳为妾室的打算。
她在门口站了一会儿,装作为难的道:“这样啊,我回去再劝劝我侄儿,他在乡试考场失恋,被别人顶替了名分,要不然这次定能中个解元回来,到时候再娶这些农家女子,肯定只有为妾室的份。”
封氏摸不准她是不是在吹嘘,但是她那侄儿在外的品行的确不好,听人说考试前还烂醉如泥,这种胡闹行为哪里能中,这于泯之比自己儿子差远了。
封氏苦心给桑落找了这于泯之,就是怕她自己找着好的,这嗜酒之人容易性子极端,几次乡试失利,说不定还心理扭曲,这种人最适合她秦桑落了。
打发走了黄氏,封氏心中大喜,一场阴谋油然而生。
这冬天每下一场雨,气温都要降下几分,天气冷得让人伸不出手,也因此把封氏想去秦家的事给耽搁了。
刘氏久等了许久没有消息,裹着厚重的棉衣,亲自上门去找封氏问。
“大嫂,这长辈见过了,咱定个时间,让两个孩子也见见。”
封氏摇了摇头,不动声色的推下她的手,“先别急,黄氏这两天来过我这儿,她的意思似乎没看上你女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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