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氏神色恍然,“她可是你大姐,你们都是秦家人,都在为秦家争光,非要争个你死我活吗?”
“娘您说错了,我没有跟大姐争,我只是想维持家族的生意,我们秦家能走到今天也不容易,得来的一切要好好守着。”桑落埋头苦干,连饭也没吃,她做这些,不单单是因为她爹,更是想遵从内心。
吃这碗饭的,怎么能被一个小小的失败打败。
刘氏有些生气,自己拉着儿子去吃饭,也不管桑落了,看着她忙到很晚,她心里不是心疼,而是烦感,不明白为什么桑落不干别的,偏偏辛苦酿酒。
月上梢头,刘氏和儿子已经睡下,院里仍有一个身影在忙碌,她所做的每一个步骤,都用笔详细的记录下来,如果这个酒曲真的失效,那么那个大叔肯定也做不出来芳香的酒来,这以后就是物证。
孟锦年用过饭,披了大氅坐在屋顶瞧着,见她在院里忙来忙去,忍不住想下去帮忙,可是看到自己的新衣衫,迅速打断了这个念头。
桑落一直忙到半夜,这才回房睡,她太累了沾了床即睡,衣服也没脱。孟锦年悄声而至,拉了被子搭在她身上,看到她手上的脏污,掏了帕子去擦拭干净。
她最近瘦了很多,手指也变得纤细,看到她每日那么苦,真的好想让她放弃。以往在秦家,她吃苦惯了,还以为嫁人后会苦尽甘来,谁知会发生这档子事,还上了秦桑枝的当。
桑落睡到天亮,看到身上搭了件男子的袍子,布料上等,绣花也很精美。放眼望去,即使是堂兄秦仁明,也未穿过这样好的衣服,她猜测定是孟锦年半夜来了。
关心就关心,还偷偷摸摸,桑落怪了两句,把衣服叠放好。
刘氏来喊她去吃饭,走到房间看到桑落手中那抹白色,大呼小叫起来,“这是谁的衣服,是不是孟锦年来过夜了?”
“应该是……”
桑落刚说完,脸上挨了一个巴掌,红润的脸上出现几道红印,这是从小到大,她娘第一次打红,还特别用力,如果不是扶着墙,她可能都摔地上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