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锦年顿了会,见桑落冷静下来,又继续说道。
“他当时跪着哭诉说,家里上有老下有小要养,不想丢掉这个活。我觉得他可怜,留下了他。这事可能是我想的太简单了,那小子肯定是随意挑了缸子放酒曲,就连他自己都分不清假的去了哪。谁能想到,经常摆在柜台上,没有人买的酒曲会是假的,又恰巧被你买了去。”
故事终于听完了,桑落从他的脸上,感觉到他的愤怒和压抑。没想到这其中有这样一个故事,他以善救人,却被那小子摆了一道,嘴上说扔了假酒曲,其实是随便拿了一坛子挡罪。
“这事我向你道歉,但是醇香坊经营到今天,养活了不少人,如果铺子出了问题,不光酒曲没人要,后面制作酒曲的工人也会丢失工作。”他说着拉着桑落的手哀求,两道剑眉深锁,薄唇也紧紧抿着。
在桌下有一只脚还伸去桑落脚边,不对,他讲故事拉自己手干嘛,这样光明正大的占便宜真的好吗。用美男计逼她就范,向别的无关紧要的人求情,这根本不像孟锦年的作风。
桑落不动声色的抽回手,视线看向别处,不知怎么觉得脸上有点发烫,“孟锦年,我问你,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做个了断,难道还继续靠运气吗,你敢肯定你们酒窖中没有别的酒曲有问题?”
孟锦年看着空空的掌心,心里有点怅然,“要不然呢,把酒曲全扔了吗,后面库房里堆了几百箱酒曲,全扔了对不起当初工人们的血汗,况且里面混杂的只是偶尔一点问题的酒曲,我打算写出通告,将这件事如实向大家表明,以后只要在这里买的酒曲出了问题,都可以到这里退换赢得赔偿。”
这样的办法似乎也行,真的把那些酒曲扔了,也怪可惜。
“行吧,这次的事,我就不跟你计较了,希望你所说的也能做到,要不然还有下一次,我肯定要报官,不允许这种奸商混淆市场。”桑落说完,自己挑了帘子走出去,不管外面那些人怎么问,她只字不提,谁让对方是孟锦年呢。
不计较归不计较,桑落心里是真的气,还以为孟锦年一无所有,没想到瞒着自己偷偷盘下这个酒坊,这个事她可是半分不知,在此之前还可怜过这家伙,还给他送过几次吃的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