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句话说,喜欢又怎么了,老子又不是非你不可。
桑落这一走就是两天,她连走路都绕过孟家。
她不登门,可是她家的小白、小黄,还有豆芽可忍不住,隔三差五的总往他家里跑。有时玩疯了,一直到很晚也不回来,桑落气急了,怕小家伙夜不归宿,受了孟锦年虐待,只好让她弟弟去喊。
孟锦年再生气,也不会跟小孩子置气,每次桑淮来,都会送他一些新奇的小玩意,把所有不快抛之脑后。
桑淮领回了小家伙,她逮着机会训斥它们几个,还拿了小竹竿吓唬,小黄和小白倒也罢了,小豆芽直接窜上屋顶,消失没影。
桑落无语问天,不舍得打,只能发几句牢骚出气,这话被不叮听到了,爬在梯子上,隔着院墙向她解释,“秦姑娘,你别把火气撒豆芽身上,我家少爷今早上去过牛嫂子家,她家的奶牛不产奶不是病了,而是怀孕了,有了牛崽子,少爷给牛嫂子开了点药,胎已经稳固。”
桑落低头想,这家伙是不是脑子有毛病,她求着不去,自己不理他了,却自个去了。不过听说牛嫂家的奶牛有了崽,她是喜忧参半。牛嫂家并不富裕,之前还能靠着奶牛产的奶生活,现在牛怀孕了,至少也得要九个月才能生产,奶牛生产有危险不说,这期间还要吃很多粮食,失去了收入来源,要养活这头牛很困难。
看来,明日得到牛嫂家一趟,把以往喝她家奶的银子要结一下。
瞧见不叮还在墙头上趴着,桑落又沉声问道:“你还有什么事?”
不叮不好意思的笑了笑,朝着灶房的门口呶嘴道,“秦姑娘,你家今天做的什么,我闻着这味好香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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