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氏气得锤胸顿足,哪还管娘家当初教的贤良淑德,跑去院里拿了扫把窜进来,“秦桑落,你真能耐,违背娘的意愿跟孟锦年搞在一起,还有没有一点廉耻,我们秦家的脸都被你丢光了。”
刘氏拿了扫把追着桑落打,封氏在一旁看热闹,时不时插话进来,在刘氏的火上再浇一把油,“桑落啊,你是被孟锦年喂了迷魂药吗,大白日的就钻人家里,就这么缺男人,那孟锦年不过是戏弄你,把你当玩物而已,你怎的就是拎不清,还巴巴的送上门,你这种行为如果传了出去,可是犯了族中大忌,要被浸猪笼的。”
“大嫂,这事千万不能传出去啊!”刘氏被吓得腿软,抓着封氏的胳膊哀求。
先不说别的,这老二女儿可是家中的顶梁骨,真的有了啥事,以后她一个人怎么拉扯儿子,这脸也被丢尽了,说不定还会被赶出秦家村。
封氏得意的饮着茶,为难地道:“二妹,你也知道我向来公正无私,你家老二的事这会就算我不说,日后也会传到别人耳中,这纸包不住火,当务之急,是把她嫁出去再说,这样才能保住你的名声。”
刘氏表示赞同,杏目中带着焦急和不安,“大嫂,你也知我这腿不中用,这事就包在您身上了,事成后不会亏着你。”
她说着从袖口中掏了五两银子递过去,当是给封氏的封口费。
桑落本来一直在忍着,见她娘出手大方,对封氏深信不疑,急急地道:“娘,有什么事你得我商量一下,千万不能听我大伯娘一人之言,我跟孟锦年什么事没有,刚才我在门外,突然晕倒,他是为了救我,才抱我去他家。”
封氏看着她脖子上那些可疑的痕迹,讥笑道:“没事?真的什么事都没有,你会衣衫不整,你会脸色煞白,还有脖子上的红印,你不要把别人都当傻子,好好的人家不嫁,跟个野男人干些个龌龊事,从前在秦家学的礼仪廉耻都哪去了!”
桑落在犹豫,这会如果不把秦仁明咬出来,这事怕是不会到底了,封氏这个阴险的女人,不会轻易放过她,就算今日给了银子封口,还会有下次,下下次,永远无休止。这件事就会像把柄一样握在她手里,想要制胜,必需要让她自己不想提及此事才行。
封氏又道,“孟锦年家里给他断了供给,除了会采两颗草药、搓个药丸之外,他还会干嘛。你以为他品相端正,就是个好的人。我告诉你,前些日子,我可听说了,他能过上锦年玉食的生活,是因为隔壁村那个张寡妇,会时不时的给他点儿银子。”
什么?孟锦年跟寡妇有瓜葛,这是说他被寡妇养了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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