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氏能睁眼说瞎话,他却不可以,做为一族之长,私下偏心也罢了,可是表面上不能有失公允,得一碗水端平。
“老大家的,旁的先不说,我且问你,二房和三房给的银子你弄哪去了,为何没有交给你婆婆,你可别说你拿去买这些东西了。”
封氏毕恭毕敬的道,“族长有所不知,那银子我本是要送来的,可是三房给的迟了些,我就打算用银子做两套新棉衣送来,这两天忙着给我儿子相看媳妇,就把这事给忘了,这事赖我,该通知我婆婆,要不然也不会误会我。”
秦公半信半疑,桑落却知道是怎么回事,这封氏嘴皮子果然厉害,在别人面前说起慌来从容不迫,庄重端庄,让人挑不出错来。背地里却什么都能做出来,什么做新棉衣,估计又是她的不合身,想拿来给赵氏。
她们两人年岁差不多,身形也差不多,封氏穿着紧的,给赵氏刚好适合。
至于这秦公,也得了不少好处,对他们长房的话也不敢多言,知道封氏的理由很牵强,这会也不敢多问。
“行吧,银子的事不说了,伺候的事不能耽搁,你娘伤了腿,你们三房看着怎么伺候,今天就定一下。”
刘氏不敢吱声,永远都是静静地站着,秦公说了什么,她都会去看封氏的眼色。
赵氏站起来,掀了被子要起来道歉,可是想到自己的腿,又忍了下去,“这之前的事就不说了,可我这腿伤得这么重,秦佑一个男儿家的,不方便照顾,你说他们这些做媳妇的是不是也要来伺候我几日。”
封氏现在的身子,虚弱的样子像一个病入膏肓的老人,她提出的要求,封氏哪敢拒绝,当即痛快应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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