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拿着自己的绣作,兴冲冲的捧着跑过去,“好啦,奶奶你看看。”
赵氏拿过衣服,眼睛落在上面的花纹时,眼睛直接看僵了,气得把衣服摔在地上,“桑落,你这到底什么意思,我让你绣花,你给我绣个蜈蚣上去,蜈蚣还绣的歪歪扭扭的,还不如缝个布丁,你看你把我的衣服都糟蹋了,这歪歪扭扭、皱皱巴巴的,还能穿吗。你也老大不小了,你娘就是这么教你的,还是你故意来气我,把我气死了,你们就不用伺候了,是不是这样!”
秦佑看着那缝的地方,捂着嘴笑得直不起腰,“娘,这个也不能怪桑落,她这个人只能干点粗活,你让她在破的地方绣个花上去,这不是难为她吗,她又不是全能的。”
在秦佑眼睛,桑落为人光明磊落,没必要因为这个小事假装,可能是真的不会女红,要不然也不会绣成这幅鬼样子。
桑落揉揉手,也跟着抱怨道:“奶奶,刚才你让我给你缝破洞的时候,我就说了,我的女红不如我娘,小时候在家里都是做苦工的,拿不了针,你如果嫌丑我就帮你拆了,等明天我拿回家让我娘给你缝缝。”
赵氏的厚衣服只有这一件,今天也是故意拿出来给桑落看,还以为她会看着衣破,孝敬自己点银子,回头看到桑落身上穿的,赵氏不敢说话了。
她看着桑落身上显眼的布丁,很不耐烦的道,“行吧,你去给我做饭去吧,早上来的这么晚,早饭我也没吃好,这午饭好好张罗一番,别随便对付,我这身子病了得需要吃好点。”
桑落笑着应下,还帮她穿好衣服,“奶奶放心,我会拼尽全力给你做一桌好吃的出来。”
刚才缝衣服的时候,可把她折磨死了,她这个人最讨厌拿针线的活了,她宁愿待在厨房一天。
秦佑见桑落去做饭了,这才坐在赵氏旁边,抓了把花生吃。
赵氏问,“谁给你的花生?”
“谁会给我啊,他们人人都嫌弃我们,哪会给我吃的。这花生是我去三娘家偷的,有小半袋子呢,娘你吃吗,我给你剥点?”秦佑这次偷的花生不少,就藏在床下去,每当做饭时,会抓上一把放在灶膛里,用柴火星子烧出来的花生,别提多美味了。
赵氏在他身上拍了一下,“以后千万别这样,我们可以争可以要,但是不能去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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