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暗了下来,孟锦年起身去点燃了蜡烛,转头脱掉了脏的外袍,重新回到桑落面前。
“孟锦年,你是不是该向我解释一下,出去一天,该谈的事,该做的决定,应该也做出决定了吧。你是打算跟她一刀两断,还是休了我,娶她做正妻啊。”
他猜到桑落是因为这事跟他闹别扭,却没想到她会这么生气,难道相处以来的情谊她都忘了。
“桑落,你理智一点行不行,从前的你不是这样的,在你眼里谁都争不过你,你又何苦咄咄逼人。我对你这么样,你会不知道。”
她红着眼睛,不忍再听下去,“我知道你们男的,都喜欢好看又温柔的女子,会撒娇会哭闹,会唱曲跳舞,可我呢,只会干点粗活,娶我你很委屈是不是?”
孟锦年心痛的看着她,从背后抱着桑落,每一次他都用这个招式来对付她,每次都很管用。今天是他失态,让自己的女人产生妒意,这事是他不对。
“我说,我什么都说,她压在我心里很多年了,我一直以为自己放不下,直到遇到你,我才知道自己的心意,我喜欢你胜过一切,胜过任何人……”
他定下心神,把藏在心里许久的事娓娓道来,姓白的姑娘,叫白翎羽,她还有一个双胞胎哥哥,名字叫白翎泽,二人相貌无二,除了身量不一样,哥哥较为宽阔些,五官和声音极像。
二人身份高贵,是岭南王的私生子女,因为不想受到约束,更不被嫡母王妃待见,两人私自离开岭南,一路游山玩水,最后到了这仓河镇。而今天那个在楼台上面跳舞,让桑落商吃醋的那人不是白翎羽,而是她的哥哥白翎泽。
桑落听闻吃惊不小,没想到自己今日,因为一个男人吃了这么大的醋,还对他夫君好一顿打骂。不得不说,那个身姿妖娆、雌雄莫辩的男人吸引到她了,想要看一看,那个引那么多男人竞折腰的男子,到底是何尊容。
再说这个白翎羽,早些年落魄时,偷过孟锦年东西被抓到,两人也因此认识。
这个白翎羽,姿容出尘,性子却无赖撒泼,还爱自导自演的骗人。她多次偷孟锦年东西,孟锦年见她善舞,为她找了一家酒楼寄宿,让她在其中招揽顾客,一个月也挣了不少银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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