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叮你给我让开,都火烧眉毛了,这俩人还在房间腻歪。”秦佑推搡着不叮,趁他不备从臂下钻了进来。
他吃过孟锦年的亏,不敢靠太近,见到桑落走过来,拉着就往曲房那拽,“你快跟我瞧瞧去,秦仁明那小子我管不住了,快反了天了!”
桑落抬头,见秦佑被气的不轻,就想着过去看看什么情况。孟锦年不舍得她,也追着过去。俩人一路上交谈聊天,落了秦佑不少脚程。
他到了好一会,这俩人才从外面走进来。看清院里的靓丽身影,孟锦年怔了一下,后悔跟着过来。
原来,这两天秦翡翠日日来给他哥送饭,有她在曲房,那几个工人再无心思酿酒,秦佑想赶走她,却被秦仁明护着。
这俩人目无尊长,从不把他当长辈看,话也不听。
秦翡翠来曲房几日,终于看到孟锦年,她立刻丢下秦仁明,跑过去打招呼,俩眼珠子更是肆无忌惮的盯着孟锦年,眉目间流露出浓浓的情意。
秦仁明从这时才知道,他只是他妹妹的一个幌子而已,给他送饭,不过是找借口去曲房,躲避他娘的审问。
他没了胃口,不等桑落质问,拉着他妹妹往家拉。秦翡翠哪里挣扎的动,瘪着嘴偷瞧孟锦年,像被棒打到鸳鸯一样。
“翡翠,你怎么回事,娘给你找了那么多婆家你都看不上,你怎么看上孟锦年这混蛋,他只是一个兽医,而且他还是桑落的男人。难道你想嫁给他为妾不成,你别忘了秦桑叶的下场,被姓陈的抛弃后下落不明,不就是嫁错了人。你脑袋瓜子给我聪明些,可不要步她的后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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