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氏不说话了,以往桑落说什么,她都在忍着,觉得桑落很有本事。她骂桑叶的时候刘氏也不敢帮女儿说话,但是这会三姑娘一直不回来,她听着桑落的话,有点生气。
“桑落,那俩人一个是你亲妹妹,一个是你同父异母的姐姐,你们都姓秦,都为了秦家的事也要努力,难道这期间非要分个高低吗?”
“娘,不是我在见外,我被孟家休了之后,回家就被大姐泼了一头的狗血,还说我弄丢了家传的酒曲,我从未听过什么酒曲,大姐一直不信我,还给你下套,用你来威胁我,赶我们出去,我们刚走她就回孟家,把嫁妆全都给要了回来,现在我们两家的关系已经闹得很僵,这种大姐我觉得她不会容我会回去。”桑落放下筷子,吃得再好的饭菜吃着也没味了。
刘氏不说话,闷头喝着粥,桑落也不劝她,自己去院里做运动减肥,她大姐这事,只能日久见人心,现在多说无益。
桑淮跟着她后面出来,到了院里对桑落悄悄说道,“二姐要赶我们走吗,我不想回去,我不喜欢那个家,爹在的时候大姐对我还好,给我买吃的喝的,爹不在之后,她那张脸立马就显了原形,处处为难我们,连吃喝都在盘算。爹以前说了,这个秦家的家业将来是要留给我的,大姐凭什么霸占。”
桑落叹气,不想跟年幼的弟弟说太多大姐的事,为了缓和心情,带着弟弟跳燃脂操,“士农工商,古往今来,商人地位最低,二姐希望你能好好读书,将来参加科举,随便考个一官半职回来,这样我们秦家也算有名了,家里生意这块,就让大姐和二姐来继承吧。”
桑淮点点头,他是真的喜欢读书识字,对于做生意并不怎么热门,家中人人嗜酒,他却不喜欢那味道,闻到酒味就有一种要晕了的感觉,有时候就是连酒做的菜,他也不喜欢吃。
“听二姐的话,好好读书,做你想做的事,秦家这里有我,乱不了。”
桑淮重重的点头,从与每个人的相处当中,他能清楚的分辨出对他真心好的是谁,他该信的又是谁。
送完弟弟去学堂,桑落坐在院里,闻着粮食散发的熏香,一时间仿佛回到现代,她刚入酒行的那时候。记得做学徒那会,她最开始只专注做红酒,后来在师傅的强迫下,学着白酒的酿制方法,也是在那时,她才知道,她最喜欢的是白酒的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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