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老家,贫苦百姓几乎家家都会用荆条编织篮子,她一时心血来潮也打算试一下。
荆条选了比筷子细的,又很柔软的长枝,先结底再绕边,她顺手的连自己都很惊讶,没一会儿就编出一个像鱼篓大小的背篓。
孟锦年这边采好了草药,手不想去拿,扔了又觉得可惜,这样手无足措的时候,桑落走过来。
她二话不说,蹲下去把那些草药拿起来,也不顾着草药上的泥土,稍微抖了几下,就塞到自己编的小背篓里面。
背篓中掉出的泥土,粘在了桑落的背上,出现几个清晰的印子。
“那么爱干净,脏了不是还能洗吗,你看看我。这人啊,要知道顺应时势,不是任何情况下都能保持洁癖。像你这种人,根本体会不到赤手采蘑菇、挖草药的乐趣。”
孟锦年跟在她后面,一前一后的样子,似乎回到从前,“你不是最爱我的干净吗,说这样看起来神清气爽,若林中嫡仙。”
嫡仙?这家伙真够自恋的,在桑落眼里,哪怕是画中人物也称不上嫡仙。
“从前是从前,现在是现在,难道你的洁癖还是我惯出来的毛病不成,这里是山上,少不了泥土啊什么的,你若这么矫情,索性回到房间里面,以后也别出门了,做什么都让你家那不叮来帮你干。”
她心里隐隐好奇,是什么让有洁癖的孟锦年,可以抛却脏的念头,到山上来采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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