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落没声好气地推开他,把小黄递了过去,“不是我受伤了,是小黄,它这好几天都没有吃东西。”
孟锦年本来精神紧绷,听到桑落的话,这会儿没那么紧张了,反而悠哉的越过她的身子,到了檐下去洗脸。
茶壶里的水已经凉了,又让不叮拿着水壶,去炉子上加热。
现在才七月的天气,这家伙的屋里,已经看到了煤炭烧的炉子,还真是矫情,吃不得一点苦。
“喂,我不是跟你说小黄病了吗?你怎么跟没事人一样的。”桑落抱着小黄追过去,好脾气都被磨没了。
孟锦年微抬了眼皮,疲惫的眸子里,带着一丝厌意。看到桑落抱着小狗走过来,还把小黄放在他身旁的桌子上,顿是一个哆嗦,茶水也被吓了出来,“它应该是心病,那天跟着我们下山那会儿,我就觉得它不对劲,才几个月的崽子就离开了母亲,应该要伤心一会儿。”
桑落也知道是那么一回事,可是那该怎么治呢,如果不是强行在它嘴里面喂了水进去,估计也撑不到现在。
“心病还需心药,要不然你再去买一个小动物回来,让它陪着小黄狗,兴许这样好一点,再给它买两根骨头回来补补。”
桑落掉头就走,脚步飞快,出了门就上了马车,村里养狗的家人不多,为了节省时间,她打算直接到镇上去。
这次也算误打误撞,又买了一只小狗回来后,小黄的精神果然好了些,两人一起啃着肉骨头,一起在院里嬉玩打闹,才几日的光景,小家伙又变得胖嘟嘟的。
新买的小狗是白色的,为了好记就给它取了简单的名字,直接叫小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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