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娘知道。”刘氏心花怒放,长长的舒出一口气,觉得神清气爽,没想到离开秦家后,在这个小宅里,也有她当家作主的那天。
这以后出门,她要好好吹嘘一下女儿的本事,以及对自己的孝顺。
桑落没有告诉她娘,这次买的地并不打算种粮食,虽说这里有水田,可是粮食一年的需求量也不高,完全可以花银子去买,她想栽种桑田,这样等明年就有了做酒曲的引子。
这事她本来打算一直瞒着,结果晚上吃饭给说露嘴了,刘氏立刻摔了筷子,生气地看着她吆喝,“什么?你要种桑树养蚕,可是这能卖几个银子。娘早就告诉你,我们秦家村不适合养蚕,你怎的就是不听,虽说这个家靠你养活,也由不得你做主。”
因为这块地的事,桑落跟她娘吵了一次,就连大伯娘来跑来劝她,将她好一顿骂。
农民以地为本,以粮为食,种些旁的东西,不是给看笑话吗,这历年历代,哪听说在地里种桑树的,养蚕抽丝不是他们这的人所擅长。
桑落脾气也倔,想着赚钱来的银子,凭什么不能随意支配,两人怄气中,她娘听了封氏的话,开始绝食抗议。桑落被气得没法,只能妥协。
早稻和桑树的栽种时间都在来年的三四月,这期间还有很长的时间来说服她娘,若实在不行,她就再买两亩地,不给她娘知道好了。
眼看到到这秦家村来,已呢一个月余,在九月的第一天,秦家发生了一件大事,族长亲自召集族中众人开祠堂。这么大的阵仗,跟当年她们被赶出秦家祠堂,一样壮观。
桑落陪着她娘去,看到那些人群中有她大伯、大伯娘,三婶一家,还有堂兄堂妹站了满满的一院子,人群中,当属她大姐穿得最为豪华,奇怪的是这种大场面,爱凑热闹的三妹居然没有来。
桑落来得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这会刚走到院里,就被她四弟拉去墙角说话。一般这种大场合,她们这些晚辈,只要是没有牵连到的,没有资格到堂屋,要按资排辈站在院里。桑落一家被赶秦家,可是在族谱上还有名字在,只不过站位从前面移到了人群中最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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