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氏心软,可是想起桑落的警告,也不敢去帮忙,她抿着唇,几度哽咽不止,“因为你,我们受了不少委屈和苦累,这些我都可以不计较,我且问你,桑落她爹是怎么死的,我希望你不要再骗我。”
这句话说到了封氏的心坎里,他不知该怎么回答,只能摇着头否认此事。
桑落见她娘犹豫了,这是进了内堂,不顾别人质疑的目光,拿了一包东西扔过去。
这正是封氏当初拿给自己的,沾了人血的袍子一角,还有那个浸了血子的玉珏。
“大伯娘,说谎也要有个限度,当初我爹死的时候,你说他是遇到了山洪,被冲入海里不见踪影,后来你又拿了染血的玉珏给我,说我爹是被人陷害,到现在你又想装作毫不知情来骗我,你以为我就那么傻吗?机会我娘已经给你了,现在你就算把自己脑袋割下来给我,我也不会饶过你,我们受的苦受的伤还有我爹的死,都要找你拿回来,这一天拖的太久了。”
封氏眼看着大势已去,哪里敢承认此事,她的罪已经不轻,这事千万不能再认了。
秦康和二房东关系不好,可是为了成功赶走封氏,把什么事一股脑怪她身上,也不管有没有证据。
他知道白翎泽的身份,因为白翎泽和桑落的关系,秦康也想着去巴结他。
“封氏,没想到你居然做下这种恶毒的事,连我二弟的死也跟你有关,你这种毒妇还配活着吗?”
秦康在气头上,骂的也狠了些。秦翡翠和秦仁明一人拉一边,想劝他冷静,不要写休书。不过俩人都被秦康狠狠骂了一顿,毫不留情。
封氏看到孩子被骂,也跟着死心了,她走可以,可是孩子不能被赶走,这是她最后的机会。
“秦康,你狠心待我就罢了,那孩子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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